各位好,我是智史。在美国的历任总统中,究竟谁对中国的打击最为深刻,施展的政治策略最为隐秘?为了揭晓这一问题,不妨追溯几年前,感受前AIG董事长汉克·格林伯格在某节目中的深入见解。这位在1975年便开始与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洽谈合作的商界巨头,1992年取得新中国首张外资保险营业执照,至今与中国经历了近五十年的商业交往,他的分析极具权威性。格林伯格提及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(TPP),并毫不保留地指出,将中国排除在外是其中最大的错误。他的观点直白易懂:真正想防范中国,就应拉其入局,共同签署自贸协议,以此建立信任,而不是把人隔绝在门外,任其自生自灭。
这个发言又引发了一个亘古不变的问题:美国历史上,究竟谁对中国的打击最深刻?在许多人的答案中,特朗普是首选。然而,一旦深入分析,这一答案的逻辑开始崩塌。时光回溯至2015年秋天,奥巴马在俄勒冈州的一家厂房中明确表达了他的立场,指出全球经济规则必须由美国主导,如果美国不出手,中国将取而代之,制定出的规则只会使中国的工人和企业受益。从更通俗的角度来看,奥巴马的意思是不允许中国参与规则的制定,而要率先锁死框架。
TPP的真正威力并不在于其关税结构,特朗普的关税战虽然引人注目,但其本质是摆明交易:你加税我也加税,还可谈判。而TPP则是一整套的标准设定,提升劳工标准、严格环保要求、定义国有企业的竞争行为、捍卫知识产权的高标准。单从这些条款看,皆显得合理:提升工人福利、保护环境、激励创新,无人敢反对。然而,正是这些条款的叠加,切中了中国经济多年来快速发展的支柱。用工成本的提高,削弱了低端制造的竞争优势;环保标准的提高,打乱了制造业升级的节奏;对国企的规制,缩小了其融资与补贴的空间;知识产权的强制保护,拔掉了中国产业链向上攀升的梯子。这一系列打击的深度,远超特朗普的税率碰撞。因为一旦这些规则根植于占据经济总量四成的框架内,想要反击几乎困难重重。 LEWIN乐玩
更引人深思的是,美国的商界诸多高层对这些策略的理解不乏精准。格林伯格,这位在中国经营多年的保险巨头,深知中国市场的潜力。他明确指出TPP的最大弊端便是将中国排除在外,这样的思路显然是错误的,要么携手中国,推动谈判;要么与中国单独签订自贸协议,不能将中国排除在外。格林伯格并非亲华派,而是个精打细算的商人。他清楚美国企业在中国市场的机会,明白将商业与政治混淆后果的严重性。他坚信,脱钩与围堵的策略是错误之路,但他在表达观点的同时,仍然在不断加大在华投资。
这反映出什么?即使是在美国商界中,这一群体仍然能够看出奥巴马所设计的规则围堵,从一开始就并不基于“公平贸易”的基础,而是为了将中国排除在外。随着特朗普的上任,2017年1月23日,他在上任首日便签署退出TPP,许多人因而松了一口气,觉得特朗普终结了奥巴马这一致命的布局。但细察特朗普后来的行动,诸如关税战、科技封锁以及在南海的军事压力,无一不是在奥巴马所铺就的基础上继续推进。奥巴马通过“重返亚太”战略,强化驻军布局、以航行自由为借口派舰进南海、施压人民币升值以及紧缩高科技出口,并将中国企业送入实体清单中。特朗普接过的,仅是将西装换成了更加直接的对抗姿态。
两人的策略固然迥异,但根本的方向没有改变。特朗普的手法让你一眼看得见拳头,于是你可以躲避开来,而奥巴马则是在无形之中设下了绳索,让人一旦被缠绕,才会意识到其危害。我个人认为,特朗普那种火爆的行事作风虽然短期内造成痛苦,却也使人不得不回应,明确自身的底线并做出准备。而奥巴马的手法,表面上不痛不痒,甚至有些愉快,因为他口中总是挂着对话的承诺,然而从根本上却是长远设计,让对方难以防范。 LEWIN乐玩
尽管特朗普退出了TPP,但其中的规则设定逻辑并未消逝。拜登上任后推出的“印太经济框架”也自有其初衷,依旧是团结一群国家,设定共同标准,将中国排除在外。若一群国家共同接受了某种规则,其影响力会随着时间不断渗透,超越任何个别总统的任期。更值得思考的是,尽管奥巴马已不再掌控白宫,但他在党内的影响力依然鲜明。前不久,2026年密歇根州的选战如火如荼,民主党及时请来奥巴马现身底特律助阵。这说明,即使时隔多年,奥巴马的统治理念仍拥有动员能力,仍能够影响选民心态。
因此,回到最初的问题,究竟谁是对中国行事最为阴毒的那一位?特朗普如同骤然而至的暴雨,来时已知躲避,还可待雨过天晴再行出门;而奥巴马则更似埋藏于地基下的暗管,平时难以发觉,唯有待到房屋倾斜方能察觉水已悄然渗漏。明面上的冲突,争吵后依旧可坐下来商讨,而暗中设下的规则,连账目如何计算都让人无从下手。会言语的并不可怕,唯有会算计的,才是难以防范之道。